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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若鸣舍弃两亿美元投奔OpenAI,Meta究竟烂到什么地步了?_人才_苹果_模型

添加时间:2026-02-28 09:35:02 点击量:273

“内容为王”这句话在哪个时代都不会过时。随着消费升级,日益庞大的中国高端群体对高品质的生活方式与旅行体验的需求为高端出境旅游市场带来巨大市场机遇。现今的旅游产品也更向个性化、定制化、品质化靠拢,对内容创新提出更高的要求。内地的旅游内容市场仍有5-10倍的增长空间。最近36氪接触了一家做移动端旅游社区电商的团队——河马旅居指南。

河马旅居定位中等收入人群18-34岁的年轻群体,想通过碎片化的PGC或UGC内容培养用户粘性,由内容社区模式切入出境游市场。传统的旅游内容多是以长图文的游记形式呈现,河马旅居并不刻意强调旅游路线或整个游历过程的感受,在内容呈现上更加碎片化、个性化、移动化以及品质化,以小众或特色地点作为维度输出内容,建立内容社区,类似于旅游界的“小红书”或“什么值得买”。

河马旅居在部分海外旅游城市有一个4到5人的自媒体小团队定期生产PGC内容,每月更新一次内容,以优质的内容导流。目前河马的获客成本低至2-3元/人。

优质的内容利于培养高粘性度的用户,当累计到一定数量的优质内容生产者,达到一定的用户规模时,将由PGC内容带动UGC内容的自发产出,进而开始搭建旅游内容社区,最后完成向旅游社区电商的转型,形成交易闭环。

目前河马旅居的流量较为分散,微信公众号累计粉丝3万,MONO 5万,豆瓣 1万,C端获客主要来自微博、豆瓣,上周刚上线微信小程序。后期需考虑转化用户集中流量,现阶段团队正尝试跟移动WiFi租赁和签证业务团队资源置换,互相增加入口。

商业模式上,河马旅居打算分两步走,第一阶段,先帮助用户解决去哪里玩的问题。河马打算与当地的旅游局或航空公司合作,帮助他们做中国市场的整体营销,宣传当地旅游资源。第二阶段,解决用户怎么玩的问题。平台可通过用户的行为数据分析社区调性从而推荐相应的特色化旅游产品,例如在京都的寺院坐禅、学习茶道、参观日本酒的蒸馏厂等等。

此外,河马旅居也在尝试开拓知识付费的营收渠道。从体验、艺术、咖啡、酒吧、餐厅、酒店等六个维度切入,做成各旅游城市的PDF版官方性质PGC攻略。3月份售出800多本,每本单价15元。

河马旅居创始人余晓盼表示,河马旅居的核心竞争力还是个性化的内容表达。“传统旅游社区把内容做的太死气沉沉了。人美、景美但流水账似的内容很无趣。好的内容本身就是门槛。原创的有趣的才有生命力。”

内容+电商并不是一个新概念,如今传统OTA、头部电商平台以及媒体型电商都在加码内容,但要持续产出有价值的内容并非易事,需要足够规模的内容生产团队长时间的内容积累,而具有极强传播力的爆款内容更是可遇而不可求,营造内容社区所花费的精力也许正是其门槛所在。

河马旅居目前的管理团队为4人,内容产出团队20人。创始人余晓盼任河马主编兼运营,曾任职于私募、资管、律师事务所,为《美食侦探系列》旅行畅销书作者。团队目前正在寻求天使轮融资。


当初抢人有多高调,现在人跑了就有多尴尬。

去年Meta的一波高薪抢人大战,相信大家还有印象。彼时“庞若鸣”是一个很有代表性的人物,因为:

第一,他很重要,是苹果基础模型团队的负责人。

第二,Meta给他开了高薪,当时的报道称多年总包高达2亿美元。

甚至因为庞若鸣被Meta挖走这件事,正发生在苹果新Siri延期、AI策略不被看好之时,一时间,人才的出走让苹果更加受到质疑。

但如今,Meta也没能留住庞若鸣。

加入Meta七个月之后,庞若鸣已经奔赴下一站——OpenAI。据说OpenAI已经和他接触了好几个月。

退后一步看,庞若鸣的离开,是Meta之动荡的一个最新例证,去年AI重组并高调挖人之后,Meta人才留存率不高,甚至频繁有老将出走。

退后两步看,整个硅谷的AI战事中,人才来来又去去,在不同公司间穿梭,也“生”出更多初创企业,已经是常态了。

庞若鸣一年两度跳槽

庞若鸣出生于上海,本科毕业于上海交通大学,拥有南加州大学计算机科学硕士学位,并于2006年获得普林斯顿大学博士学位。

他职业生涯中任职时间最长的一段经历是在谷歌。从2006年至2012年,他在谷歌参与创建并共同领导了“Bigtable Index”和“ZipIt”等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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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他与同事共同创立了Zanzibar——谷歌的全球一致性授权系统。2014年至2017年期间,庞若鸣担任Zanzibar的唯一团队负责人。

自2017年起,他领导谷歌大脑(Google Brain)的语音识别研究及产品合作项目,并与吴永辉及Zhifeng Chen共同担任该项目负责人。

庞若鸣还参与开发了Babelfish/Lingvo框架,这是谷歌内部按张量处理单元(TPU)使用量计算最广泛使用的深度学习框架,其使用量超过AdBrain和DeepMind。

此外,他还是Tacotron 2(谷歌的文本转语音系统)的重要贡献者之一。

2021年,庞若鸣离开工作了15年的谷歌,来到了苹果,担任“高级杰出软件工程师”。

在苹果后期,庞若鸣已经是苹果AI基础模型团队的负责人。

去年,庞若鸣突然加入Meta,也是负责人工智能基础模型的建设,据传他获得的薪酬方案价值超过2亿美元,分几年支付,具体金额取决于是否达到某些里程碑。

这对苹果公司来说无疑是一次打击,其一直在努力为其设备开发人工智能模型和功能。

可以说,庞若鸣是去年Meta突然发起的一波“重金人才抢夺战”中极具代表性的一位。

实在很难说对于Meta来说,哪种情况更好些:是庞若鸣从未被成功挖来好呢,还是庞若鸣被挖来但是仅仅7个月之后就被挖走呢?

据Information,OpenAI已经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和庞若鸣“软磨硬泡”。庞若鸣并未对外显露出对Meta的不满,相反,他给同事说在Meta工作得很开心,公司的基础设施运行良好。

不知怎地,OpenAI最终还是成功了。

OpenAI尚未披露庞的职位、职责范围或薪酬条款。薪酬方案可能相当丰厚。《华尔街日报》报道称,OpenAI员工的年薪和股权总价值约为150万美元。外界普遍预期庞将继续从事基础模型和超级智能研究。

Meta抢人续集

Meta在2025年(去年)发起的AI人才抢夺战确实轰轰烈烈,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亲自上阵,巨额签约奖金和多年总包之外,扎克伯格甚至亲自给人才送汤,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陆续地,Meta从OpenAI、Google DeepMind、Anthropic、Apple等处抢了50+位顶级研究员和工程师,组建超级智能实验室(MSL),目标直指超级智能。

但讽刺的是,这波“高价买入”后,人才的留存率似乎并不高。去年就有报道称,MSL成立仅2个月就有8个人离职。

尤其是一些人“刚来就走”,让人不禁对Meta的气质产生怀疑。

伊桑·奈特(Ethan Knight)从xAI被挖走,加入Meta的MSL仅数周,便于去年八月跳槽到了OpenAI。这段经历短到根本没出现在他的领英个人资料中。

还有一位工程师艾维·维尔马(Avi Verma)从OpenAI挖来,已经在Meta完成了入职流程,但没正式上班就反悔了,又回到了OpenAI。

不过有一说一,庞若鸣是目前Meta去年抢来又离开的人中最“大牌”的一个。

还有一位重量级的人才赵晟佳,被传差点走。赵晟佳也是从OpenAI被挖去Meta的,《连线》等报道,他在加入Meta没几天的时候开始有犹豫的情绪,表示想回OpenAI,最后是扎克伯格亲自介入,快速给他升职为MSL的首席科学家,这才留住了他。

Meta并不是没有在一开始就考虑人才留存的问题。

一方面,Meta放松面试流程、快速发高薪Offer,旨在快速招揽人才。

另一方面,“高薪总包”里往往包含着多年期与附带条件,基本薪资和签约奖金外,真正的大头实际上是股票奖励,往往与特定绩效里程碑挂钩,比如任职时间、特定绩效目标达成等等。

越是顶级的人才,这个总包的设计可能就越复杂,也许包括团队搭建等里程碑。

换句话说,加入是一回事,但拿到所谓的“2亿美元薪酬”是另一回事。庞若鸣7个月后离开Meta,极有可能是放弃了“总包”中的大部分权益。

视角拉远一些,不难发现,Meta的人才流失并非只发生在最新加入的这些人才中,自从MSL成立、Meta内部大重组之后,老将也流失了不少。

Rohan Varma曾经是PyTorch核心开发者,在Meta效力六年,在内部重组加入MSL之后很快就离职了。

十二年老将、软件工程师Bert Maher也离开Meta,加入了Anthropic。

九年老将、Meta生成式AI产品管理总监Chaya Nayak,投奔了OpenAI。

最为人所知的当然是杨立昆(LeCun Yang)的离开,他是12年来Meta在AI领域的“金字招牌”,首先是Facebook AI研究的创始负责人,而后获得Meta首席AI科学家的头衔,继续指导Meta的AI战略。

去年年底,杨立昆离开Meta去创业。

除了自己与Meta的路径分歧之外,杨立昆也不避讳谈及内部管理上的一些问题,比如如今Meta的AI总舵手Alexandr Wang经验的不足:“他没有研究经验,也不知道科研人员喜欢什么。”

人才来来去去

Meta正在经历巨大的内部动荡,从结构大重组,到空降“AI总舵手”、AI路径转向,人才来来去去,倒也不算在人意料之外。

说到底,整个硅谷AI界的人才都来来又去去,流动性极大。

以埃隆·马斯克旗下的xAI为例,这家2023年成立、旨在挑战OpenAI的公司在短短几年内就经历了严重的人事震荡。

12名联合创办人组成的核心团队,如今已有6人离开,占比接近半数。最近更是有吴宇怀和Jimmy Ba在48小时内接连宣布辞职的情况,他们分别在GROK语言模型推理能力与模型开发方向担纲重要角色。

更早之前,该公司基础设施负责人Kyle Kosic、前谷歌资深研究员Christian Szegedy等亦已陆续出走,还有一位因健康原因卸任。这样的创始团队流失规模,对于一个仍在IPO并购关键节点的AI公司来说,确实不大妙。

与此同时,OpenAI这边也不是风平浪静。

据多家媒体报道,随着公司战略向ChatGPT和大型语言模型性能倾斜,多名资深研究人员和高管在过去几个月内选择离开。

其中包括担任研究副总裁的Jerry Tworek、模型政策负责人Andrea Vallone以及经济学家Tom Cunningham等,他们的离职与内部***重新配置有关。

更有报道统计,截至2025年底,OpenAI最初的11人创始团队中,仅剩下两人仍在核心管理层中,另外9人已全部离开,其中大多数转向了竞争对手或者成立了新的创业项目。

硅谷其他AI初创公司也出现类似趋势。

例如前OpenAI CTO米拉·穆拉蒂(Mira Murati)创办的Thinking Machines Lab就有联合创始人和高管相继离开,其中一些加入了Meta或OpenAI,这一来一去之间形成了更大的行业人才重组格局。

过去几年,硅谷讲的是算力、估值和模型参数,但真正决定胜负的,其实一直是人。

现在的现实是,顶级AI人才在不同平台之间快速迁移:今天在xAI做联合创始人,明天去Meta搭团队,后天又被OpenAI软磨硬泡着挖走。

创始成员流失、核心研究员转投竞争对手,已经变成了某种行业常态。

当方向感不再稳定,组织结构反复重组,技术路线持续摇摆,人才就会重新***。

Meta的动荡、xAI的创始团队流失、OpenAI的高管出走,本质上都是同一件事:在这场AI竞赛里,连最顶层的人也在寻找更确定的未来。

而庞若鸣的离开,不过是这场迁徙中的一个坐标点。

本内容由作者授权发布,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不代表虎嗅立场。如对本稿件有异议或投诉,请联系 tougao@huxiu***。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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