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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中科院生物物理所司光伟:“赛博果蝇”出圈,数字生命瓶颈在基础科学_大脑_模拟_研究
添加时间:2026-03-17 16:10:02 点击量:273
“内容为王”这句话在哪个时代都不会过时。随着消费升级,日益庞大的中国高端群体对高品质的生活方式与旅行体验的需求为高端出境旅游市场带来巨大市场机遇。现今的旅游产品也更向个性化、定制化、品质化靠拢,对内容创新提出更高的要求。内地的旅游内容市场仍有5-10倍的增长空间。最近36氪接触了一家做移动端旅游社区电商的团队——河马旅居指南。
河马旅居定位中等收入人群18-34岁的年轻群体,想通过碎片化的PGC或UGC内容培养用户粘性,由内容社区模式切入出境游市场。传统的旅游内容多是以长图文的游记形式呈现,河马旅居并不刻意强调旅游路线或整个游历过程的感受,在内容呈现上更加碎片化、个性化、移动化以及品质化,以小众或特色地点作为维度输出内容,建立内容社区,类似于旅游界的“小红书”或“什么值得买”。
河马旅居在部分海外旅游城市有一个4到5人的自媒体小团队定期生产PGC内容,每月更新一次内容,以优质的内容导流。目前河马的获客成本低至2-3元/人。
优质的内容利于培养高粘性度的用户,当累计到一定数量的优质内容生产者,达到一定的用户规模时,将由PGC内容带动UGC内容的自发产出,进而开始搭建旅游内容社区,最后完成向旅游社区电商的转型,形成交易闭环。
目前河马旅居的流量较为分散,微信公众号累计粉丝3万,MONO 5万,豆瓣 1万,C端获客主要来自微博、豆瓣,上周刚上线微信小程序。后期需考虑转化用户集中流量,现阶段团队正尝试跟移动WiFi租赁和签证业务团队资源置换,互相增加入口。
商业模式上,河马旅居打算分两步走,第一阶段,先帮助用户解决去哪里玩的问题。河马打算与当地的旅游局或航空公司合作,帮助他们做中国市场的整体营销,宣传当地旅游资源。第二阶段,解决用户怎么玩的问题。平台可通过用户的行为数据分析社区调性从而推荐相应的特色化旅游产品,例如在京都的寺院坐禅、学习茶道、参观日本酒的蒸馏厂等等。
此外,河马旅居也在尝试开拓知识付费的营收渠道。从体验、艺术、咖啡、酒吧、餐厅、酒店等六个维度切入,做成各旅游城市的PDF版官方性质PGC攻略。3月份售出800多本,每本单价15元。
河马旅居创始人余晓盼表示,河马旅居的核心竞争力还是个性化的内容表达。“传统旅游社区把内容做的太死气沉沉了。人美、景美但流水账似的内容很无趣。好的内容本身就是门槛。原创的有趣的才有生命力。”
内容+电商并不是一个新概念,如今传统OTA、头部电商平台以及媒体型电商都在加码内容,但要持续产出有价值的内容并非易事,需要足够规模的内容生产团队长时间的内容积累,而具有极强传播力的爆款内容更是可遇而不可求,营造内容社区所花费的精力也许正是其门槛所在。
河马旅居目前的管理团队为4人,内容产出团队20人。创始人余晓盼任河马主编兼运营,曾任职于私募、资管、律师事务所,为《美食侦探系列》旅行畅销书作者。团队目前正在寻求天使轮融资。
搜狐科技《思想大爆炸——对话科学家》栏目第149期,对话中国科学院生物物理研究所研究员司光伟。
嘉宾简介:
司光伟,中国科学院生物物理研究所研究员,博士生导师,认知科学与心理健康全国重点实验室,研究组长。研究方向为神经编码,运动控制、系统与计算神经科学。
划重点:
1. 这次是用一个生物大脑结构的神经网络,去控制一个生物的身体,不需要很复杂的训练就能做得不错。说明连接组本身就蕴含着一定的具身智能,我觉得这是最主要的贡献。
2. 数字生命真正的瓶颈在于基础研究。微观连接组的绘制是神经科学的重要里程碑,也是理解大脑工作原理的新起点。
3. 我们在神经科学方面的研究虽然起步晚,但发展势头很好,犹如一支要长期大涨的股票的起点,正处在值得果断投入的关键时期。
出品|搜狐科技
作者|周锦童
编辑|杨锦
一只小果蝇在屏幕上醒来,它梳理身体、转身、觅食,每一个动作看起来好像与真的果蝇别无二致。然而,驱动这只虚拟果蝇的并非预设的动画代码,而是一个由12.5万个神经元、5000万个突触连接构成的“数字大脑”。
近日,美国一家公司发布了一段演示***,在全球科技圈投下了一枚炸弹。这个被马斯克惊叹“Wow”的项目,首次实现了从生物连接组到物理模拟身体的完整闭环。
换句话说,科学家们不仅复刻了果蝇的大脑线路图,还让这个“赛博大脑”在一具虚拟果蝇躯体中真正“活”了过来。
这项技术的最终目的是什么?还存在哪些问题?未来人类是不是能像科幻片中的场景一样,将自己的大脑上传实现赛博永生?带着这些问题,搜狐科技对话了中国科学院生物物理研究所司光伟研究员。
让马斯克点赞的“赛博果蝇”突破有多大?
司光伟的实验室里,大大小小的仪器一应俱全,两间分别标有18℃和25℃的屋子里存放着密密麻麻的瓶瓶罐罐。走近一看,每一只瓶身、瓶底,都趴着数不清的小点。
“看,这就是果蝇,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小些,它的神经元相比于小鼠或者我们人类,都要少得多。”司光伟说。
“我看到这段***是同事转给我的,起初主要看到‘大脑上传’、‘马斯克惊呼’这些宣传,后来读了作者团队发布的文档,发现它确实做得比以前好,但还在预期范围内。”
这项工作是基于此前的两个方向的研究。一是绘制果蝇全脑微观连接图谱,能知道每个神经元是怎么连接的,以及对这个网络的计算模拟,不过还没有身体。
另一个是用显微CT等方法,把果蝇的外骨骼、关节等身体结构刻画得极其精细,做出了一个虚拟的果蝇身体,放在物理仿真平台上模拟接触、力等相互作用,但这个身体是用训练的人工神经网络驱动的,没有“生物大脑”。
而这次的突破,就是把第一个工作中基于真实生物结构的模拟大脑,装进了第二个工作中精细的身体模型里,让它们结合起来。
“果蝇大脑的动态模拟,以前有人做过;果蝇身体的物理仿真,也有人做过。但这次是用一个生物大脑结构的网络,去控制一个生物的身体,不需要很复杂的训练就能做得不错。这说明脑连接组本身就蕴含着一定的具身智能,我觉得这是最主要的贡献。”司光伟解释道。
他们的仿真基础是静态的“连接组”,把解剖的果蝇大脑进行重金属染色,切成40纳米左右的薄片,再用电子显微镜逐层拍摄出超微结构,最后把所有神经元的形貌以及相互之间的连接重构出来。
在这个静态的“电路图”上,基于一些已知的电生理数据给每个神经元赋予参数,就像知道了电路里哪个是电阻、哪个是电容,然后根据图纸做模拟。
不过,司光伟称这里也存在一些问题。
一是神经元的内在参数不完整,神经元有极高的多样性,被系统研究的只占很小一部分。而神经网络本身是非线性复杂系统,它的动力学行为对参数敏感。如果参数设置不对,系统的状态会完全不同。
二是化学环境的缺失,比如兴奋状态下,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等神经调制信号会改变神经元的工作区间,但连接组只能看到结构,看不到这些化学信息。微观连接组还需要跟“化学连接组”来结合。
三是没有可塑性,因为突触的强弱被定格在标本被制成的那一瞬间,就无法像真实大脑那样随环境适应和学习进程动态变化。
在司光伟看来,这个“赛博果蝇”的视觉、本能行为做得不错,但运动控制部分明显不完整。他们只模拟了大脑层面,没有加入相当于“脊髓”的真正控制躯体运动的神经环路。
但在真实生物体中,大脑发出指令后,需要小脑、脊髓等器官以及肢体上的神经反馈来精细执行动作,而在这个模型里,大脑下达命令后,后续的执行用的是简化的行为模式,而不是基于生物神经环路的控制。
此外,像相对复杂的涉及精细空间导航等认知功能的脑区,尚不清楚是否被准确模拟了。
“数字生命”真正的瓶颈在于基础研究
这只数字果蝇无法学习新东西,也没有长期记忆,如果想让它具备简单的学习能力,难度是不是很大?
对此,司光伟表示:“现在的神经连接组已经足够精细,对于那些科学上研究得比较清楚的突触可塑性机制,相对容易就可以在现有模型上加入,让部分连接随着经验和学习发生变化。”
但问题在于,被研究得清楚的机制毕竟还是少数;并且这些微观机制,是否能在大尺度网络上,复杂环境下起到预期的作用,还没有被充分验证过。
谈到这,其实大家好奇的是,这项技术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未来数字人会不会真的成为可能?
对此,司光伟解释道:“我觉得这个工作目前的作用是提供一个测试平台,可以让研究者用这个平台来检验他们的想法,模拟实验室里不容易做的复杂环境下的行为,从而发现一些新的问题。”
至于数字人,司光伟认为躯体或者身体细节方面是相对容易做到的,但大家最关心的记忆、情感、意识等可能还非常难。比如,理解清楚意识的神经涌现机制,就需要在基础研究上先有突破。
但从果蝇到小鼠再到人脑,数字生命的时间线并不好预测。前期的积累过程可能会比想象中的更漫长,但一旦实现突破,可能会迎来爆发式的发展。
在司光伟看来,工程上绘制小鼠的全脑微观连接组是可行的,选择合适的技术路线,投入足够***,***以时日一定能够做出来,也将会是神经科学的重要里程碑。
但工程实现之后,就遇到科学上的瓶颈,从连接图谱到理解各种认知功能是如何从中涌现,仍需要大量的基础研究工作。就像基因组***的完成,是生命科学的里程碑,也是系统理解生命过程的新起点。
那如果未来我们想在实验室里看到一只“数字小鼠”,还需要多久呢?
“我觉得‘数字小鼠’的时间表取决于如何定义‘像’:第一步是样子像,借助现有精细成像技术,相对比较快就能做到;接下来要动作像,需要对力学、材料、感觉运动控制等有系统的理解,会困难一些,但在未来也是可以预见的。”
“最终想要行为像,像真实小鼠那样知道自己的窝在哪、可以向同伴传递信息、能够与猫博弈,时间则难以估计。从‘形似’到‘神似’,数字生命的涌现会经历一个从渐进积累到突破爆发的过程。”
神经科学研究发展很快
当被问及研究中的瓶颈时,司光伟没有大谈困难,反而分享了几段令他“兴奋”的瞬间。
在嗅觉研究中,与视觉不同,因为颜色本质上是光的频率,可以用一个简单的物理参数来描述,但嗅觉世界却杂乱无章,气味分子闻起来有的刺鼻、有的愉悦,它们的化学结构也是五花八门,似乎没有简单的坐标轴。
“我们能从果蝇实验数据的积累中感觉到,分子和受体之间的相互作用可能具有非常简单的规律,就像光的频率影响颜色感知一样,但我们还无法精确描述它是什么。这让我们既兴奋,又无助,明明知道那里有规律,却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描述它。我们在和化学家合作一起想办法。”
在运动控制研究中,他们又遇到了另一个兴奋瞬间。原本他们认为某些神经元只是“感受”身体状态的感受神经元,但实验发现,当激活这些神经元时,果蝇的身体真的会表现出那种状态,就像“所感即所得”。你控制它想要什么样子,它就能让你变成什么样子。
司光伟提到的一个果蝇“顿悟”的现象。在训练果蝇将气味与奖励或惩罚联系起来时,如果把很多个体的数据放在一起看,会得到一条平滑的学习曲线,训练次数越多,学会的比例越高。
但观察单个果蝇时,故事则完全不同。有的果蝇第三次训练就突然会了,但第二次还不会;有的到第十次才会。每只果蝇都在顿悟,个体有差别,只是顿悟的瞬间不一样。
果蝇研究带来了这么多有趣的发现,司光伟觉得大家可能对果蝇的价值低估了。
“以当下的技术,我们还没有办法像研究果蝇的大脑一样精细、系统地研究人的大脑。而果蝇的神经系统规模适中,各方面的知识与技术积累已相对完备,当前正处于突破认知功能的神经涌现机制的关键窗口期。”
谈及中国在连接组领域的位置时,司光伟坦言:“第一个线虫的连接组是在英国做出来的,果蝇的连接组是在美国做出来的,其中果蝇幼虫连接组团队后来去了英国。在这方面,美欧在我们前面。”
“不过,我们虽然起步晚,但发展势头很好,我们都期待着在未来的某个里程碑是我们中国科学家最先到达的。”司光伟说道。
司光伟本人是从物理学转到生物学的,就像他说的那样,“现代神经科学才100多年历史,很多很重要、很基本的问题都还没有解决。神经科学研究的层次很丰富,科学探索的空间还很大。虽然我们来晚了一些,但重大科学发现的机会还是有很多的。”
所以对于那些有志于从事神经科学的年轻人,司光伟称现在就像“在一支要长期大涨的股票的低点,要抓紧买入”。而且机会均等,神经科学领域有各种专业背景的学者,大家把各个学科的方法和思想都带进来,一起来做。
“最后还要补充一点,数字果蝇的基础是大量的实验工作。神经科学还远没到只靠计算模拟的阶段。计算与实验的紧密结合,才能推动这一年轻学科的持续深入发展。”司光伟如是说。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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